那天就擅离职守,才让她有了逃走的机会,她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你?”
见嵩山咬牙切齿脸色难看,衡山又淡淡地道:“你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她临跑走之前说过的话?你当时是绝不相信的吧,但她却做到了。”他不禁伸手摸了摸怀中,那一串黄金手链,他一直都贴身放着。哪怕许多时候,它都硌的他疼。
又因为那手链总是硌的他疼,所以他总也忘不了它原来的主人。
嵩山撇了一下嘴巴,又仰面躺回床上,口中啧啧,道:“徐家人,啧,那可是娶过三位皇室公主的家族,虽然从没有爵位,连公主的儿子女儿都没有获封过……但你我这样的勋贵之家,有谁家能比得上徐家好过了!几十万……啧。你衡山是伯府公子,我嵩山是侯府少爷,我们从小到大一共才有多少银子!几千,还是能上一个万?”
“比不起,羡慕死人啊!”
“你在这里酸,有什么意思。”衡山有些不喜好友谈论金钱时候的样子,道:“你既然喜欢钱,为什么要来从军?干脆帮家里打理生意产业好了!”
“那点儿家底,打理起来,没个意思。”嵩山歪在床上道。
他这个样子,实在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话。
他们两个,的确是勋贵出身的公子少爷。为什么不打理府上产业?那是因为他们还有追求想要亲自打拼,而不是干脆放弃,靠着越来越薄的家产吃喝一辈子!
衡山没有反驳嵩山。
他感受着船在水上开始前行时候的一荡一荡,手中的茶杯之中的茶水也生出了水纹,默然了许久,开口问道:“你说,大人百忙之中还要来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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