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十分喜爱这种黑配红的绚丽颜色,尤其喜欢那顶白色羽毛妆点的帽子,道:“挺好看啊,放着我晚上不再出门了穿着玩儿。”
大麦应了一声。
团子端了一个五彩缤纷的果盘进来,头上已经冒出了汗,道:“外面真是热坏人了!圆子正午头才在外面走几步,结果脸就被晒伤了,起了一层的红疹子,躲起来不能见人,要向小姐请假呢!”
“圆子晒伤了?”徐玫关切地道:“让大夫看了没有?”
“婢子问了这院子里的小荷,她说圆子是因为乍一来不适应这里的阳光,许多从中原来的人初来都会被晒伤,抹了药膏休息两日,待好了之后,就不怕晒了。只是会比之前面色要多一些黑红。”团子道:“圆子这会儿正在屋里伤心呢。小姐,您若是出去,可千万记得遮阳。”
“小荷说不定在吓唬圆子呢。”徐玫笑吟吟地道:“一会儿你回去告诉圆子,说等她好了,我一定会送她许多珍珠面膏,一定会帮着她白回来!为了脸蛋儿伤心,别让人笑话!”
这个小院里,原来也有两个负责洒扫看护的婢女和婆子。那位婆子是当地人,不怎么会说汉话,所以总是腼腆地笑;小荷是个十四五岁的丫头,是徐家收拢的流民孤儿,七八岁那一年,差点儿饿死了。十岁的时候被送到岛上,生活了这些年,跟着婆子学了一口流利的当地话。
小荷就是微黑发红的面色。
圆子最十分爱惜容貌,听了小荷的话,再看小荷的样子,肯定会无比伤心了。
“真的!”团子高兴地道:“婢子回头就告诉圆子!”
徐玫笑着,看她手里的果盘,红的黄
258 当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