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师兄妹关系也就不复存在了。更别提从前那种不做真的“主仆”关系了。
“可惜了当年我在他身上的那些私房钱。”徐玫嘀咕道:“估计没机会收回来,要亏本了。”
夏长渊听了徐玫的话,哑然失笑。
京城。
太阳消失在灰白色的云层之中,雨水迟迟没有落下来,没有一点儿风丝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莫仁站在小院里,在这个闷热无比的午后,却仿佛看到了从前那大雪之日,那小小的少女在白雪之中蹂躏雪人的欢快。一时间,他仿佛回到了当时的冰天雪地里,遍体生凉。
许久。
莫仁揉碎了手里的纸条,对着肩膀一只灰白信鸽吹了唿哨。信鸽高高飞起,落在了房顶上,同另外一只信鸽一起追逐亲昵,快活无比,无忧无虑。
它还不知道,就在刚刚,它差点儿送了命。
只因为,它的主人觉得,再也不需要它飞往那个江南里的那个小院子里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它的主人,又留下了它。
“公子。”一个沉默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道:“该是进宫的时辰到了。”
莫仁沉默,眼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芒。
乾清宫。
就算大夏财政艰难,皇宫之中许多开销一减再减,但作为皇帝的寝宫,乾清宫还是用许多冰块堆积出了十分凉爽,清凉宜人。
但此时,新帝的额头却不断溢出大颗的汗珠,从他的眉眼两边滑过,顺着面颊和脖子,淌到了衣领之中。用不了多久,他的衣服就会湿透。
“你想的如何了?”洪
295 良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