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状若癫狂。
周太傅看了他一眼,又再次垂目,望着茶香袅袅,平平淡淡。
新帝发泄一番之后,似乎累了倦了,冷静了下来。他没有立即同周太傅说话,端起茶盏狂饮了几口,喘着粗气放下茶盏,颓败地坐回了椅子里,仿佛茫然无神。
“这笔意外之财,本尊要了。”
那一日,洪光道长出现在他眼前,目光淡漠地看着他,不容他有半点拒绝。
是啊。
之前,他说大夏朝政艰难,只是勉力维持,抽不出银子去修陵……洪光道长愿意理解。但那笔银子却是“意外之财”!不属于从岌岌可危的大夏财政抽出来的银子!
若新帝再敢开口拒绝,那就是刻意反抗洪光道长!
洪光道长绝不会再听他任何解释!他敢多说一个字,洪光道长就会当场要了他的命!
他只能答应了“是”。
也是从那日之后,周太傅听说了洪光道长来过,就再没有在他面前提任何关于江南水灾的消息。似乎,江南的雨水真的就停了,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他自己,也再不敢向任何人问起这一点,小小翼翼地上朝,只当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前几日,有人堵在了皇城前面,为江南灾民请愿。
事情再也瞒不下去。
再瞒不了自己!更瞒不了京城百姓!
若是朝廷再不作为,那民心就先崩塌了!
库房里的银子不能动,只能由周太傅率领着所有文官们舌灿莲,到街头到百姓中间去一场场地去演说,去从老百姓身上搜刮银子粮食!
再然后,
299 一把大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