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甚至情绪复杂。而这一点,不仅让胡不为依旧与徐家有所牵扯,让徐玫的期望落空,而且,一想到将来胡不为极有可能利用到徐立前,她就无法彻底高兴起来。
看徐立前也不顺眼了。
徐惠也不想再提胡不为。她转移话题道:“大兄,今年家里有什么计划没有?你知道吗?”
“听母亲的意思,是准备将徐家重要的人和物都撤离姑苏了。”徐立前正了正神色,有些伤感:“也许,来年春天,我们就不在这里品茶赏花了。”
“哦?”徐玫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了些兴趣:“母亲亲自说的?”
因为这与她前世的经历并不一样。前世现在乃至后来十多年,徐家的根基一直都还在徐家镇,没听说有撤走的。至少,表面上,徐夫人一直都常住徐家镇,从未长时间离开过。
徐立前点了点头:“徐家早些年在广州府买了片地方,向徐家镇差不多,这几年一直在建,年前有消息说,所有的建筑和园林都弄好了,随时都能过去住人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