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了一缰绳,让马车突然停顿了一下,又放缓缰绳,继续若无其事地前行。
“怎么回事?”大麦出来,低声询问道。
“刚才徐灰子抓了个人。我回忆了一下,那个人之前的确有尾随拦下我们的倾向。”朱燕道。
“你仔细驾车,我回禀小姐。”
大麦退回车里,低声将朱燕的话复述了一遍。
徐玫已经听到了。她掀开车帘,看了眼与一人把臂而行的徐灰子,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没有说什么。
一路再无意外。
马车从侧门驶进会馆,徐灰子很快跟着进来,依旧带着那个人,只是将他制住,交给了会馆护卫看管着,向徐玫低声道:“小姐,这个人说他认识什么衡山,是衡山的朋友,要见您。您看?”
衡山的朋友?
那个从胡不为手下逃出来的人?
徐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见其神色憔悴双目充血,似乎很久没有好好放松休息过了,吩咐道:“稍后带他来见我。”
衡山的那个朋友。多半会有衡山什么消息。
而衡山也是徐玫惦记的人。
若是昨日,她肯定立即就要向那人问话了。但此时此刻,她更想要安安静静地泡个澡,静静地待一会儿,彻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不然,她怕会对一切都失去兴趣。
就如同此时,面对衡山的消息,她的心头竟然没有荡起半点涟漪。仿佛一下子,这天地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重要了一般。
这样显然是不行的。
她必须调整过来。
嵩山
342 拒绝的遗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