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怎么又出去喝酒了。”安然抿了抿唇,扯起嘴角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这么笑何岑肯定不生气吧。
“嗯,喝了怎么了。”何岑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转过头朝着安然似笑非笑的说。对于妹妹爱闯自己房间,他习以为常。
安然没有在意何岑轻佻的语言,低头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电影票,递给何岑。
“哥,明天陪我去看电影吧。”
“啊,不行,明天有事。”何岑接过电影票,小小的纸片在何岑手中翻转着把玩。“你和别人去吧。”说完,把票丢在床上,翻个身,不再理会安然。
“那你好好休息。”安然不强求,何岑不说她也她知道他不想她待在这块地了,转身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出去。
刹那间,床头柜上钟表的转动声清晰,响亮。
何岑抬起一只手遮住了干涩的眼睛,他扭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去看灰色床单上那张尤为醒目的白色电影票。
安然有些难过,何岑明天能有什么事?第一手消息,和女朋友分手了,连约会都不用了。哪还有事,这样的借口对安然来说屡见不鲜。
认识何岑的人都清楚,何岑有个妹妹,爱粘着何岑,长这么大了,还一口一个哥哥长哥哥短的。
连安然自己都觉得,她像个不识货的小丑,她的愚蠢表现是人们最爱看的表演,因为有趣极了,也好笑极了。马戏团里的小丑会把自己的脸画的五彩缤纷看不出人样,安然也爱把自己折磨的像傻子。
电影安然还是去看了,一个人的情侣座。电影演的不错,幽默搞笑的风格,
二(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