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裤腿,脸上抹泥巴地说胡话。
而且,堂堂京城脚下最大餐饮连锁,居然放任一帮严重妨碍生意的乞丐拦路?
灵栖不知所谓的时候,武睚眦却笑了:
“老家的风俗,还是这样啊......他们都是一些家族和门派出来寻觅弟子的资深人士,只要你对他们表现出恻隐之心,对方也看你顺眼,就会传授你入门的功夫,然后介绍门派福利之类的东西,已经是老套路了。”
灵栖无语地伸手一指拥挤成一团的乞丐队伍:“就这样子该怎么挑啊,竞争也太激烈了吧!”
“是啊,一个摊位月租金两百真元券呢,干这行也不容易......”
瘫痪在侧的乞丐们居然有人搭话。
“没想到你们这斗玄门奇葩东西这么多,我也是醉了。”
灵栖迈步要朝里走,结果地上的乞丐们立刻耍起赖,有的装作说胡话,有的装作在做梦,有的装作过量饮酒踉踉跄跄,但一个相同点是,他们“无意之间”挪腿,打滚,说梦话的动作,都恰恰在阻拦灵栖脚步。
“你们真会玩,看来想进里面打探消息还得通过考验。。”灵栖略一施展步伐,就轻松迈了过去。
“啊呦,练家子?没劲。”一声醉醺醺的胡话传来,就没了后文。
这帮乞丐招生办要寻找的是年轻有前途的门外汉,而能够趟过这些绊腿阵的,肯定都是经受过系统训练的宗门弟子,也就不再过问了。
“如此路过,岂不可惜?高人也该看看我家的风土人情啊。”武睚眦笑笑,在柜台前买了一壶酒:“拿去。”
说着他把这壶瓷瓶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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