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寻常的男人,这时候正悠闲的在座位上四处张望。神色间带着一种挺明显的好奇,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种严肃的场合,男人的眼光在会议堂的周遭环境上停留片刻,然后再度望向会场中央的演讲台。
刚才的那一场即兴演说,这家伙竟然连尼克松的话都拿来引用,虽然听起来是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但是不得不说对鼓动人心还是很有一些作用。
但是这样就足够了吗?
眯起眼睛看向被议员簇拥的总统。男人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面对合众国简直堪称繁琐的三权分立政*治制度,他这个谋划大事的人,在从巴基斯坦返回国内之后还要分一分心去应付这些立法者、或者说就是一群换了身份的官僚,这一点想起来就让他非常不快。
不过就是现在,真的面对会议堂内的诸多议员,男人倒觉得这样一种计划是完全必要:对身居白宫行踪隐秘的合众国总统,贸然接近、并用意识掌控,也许算是一种十足的冒险,但是要说冒充个把国会议员、用意识渗透的本事进入到平日里戒备也并不怎样严密的国会山,这种事情相对来说就要容易得多。
啊。所谓的“民主”政体,一群各怀私心的乱糟糟议员又能有什么效率?
但是这种情形。却歪打正着的对男人的精神控制能力提出了新的挑战;现在事情是明摆着的,无法接近的总统不能长期被影响,而议员、法官们的数量又是那么的多。要想以一己之力,去统领合众国这样一个偌大的国家,看来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强如他本人那也是很难如愿的。
但是不管怎样,今天,在熙熙攘攘的国会山会议
第六二三章 利剑与鲨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