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没有革命性的进步,广泛装备aesa雷达的隐身战机对同类目标的探测距离依然大幅缩水,大部分时候,甚至低于超视距导弹的最大迎头拦射射程,等到火控系统截获目标、提示“允许发射”,基本上导弹的射程都已经被浪费了一大截。这自然很不利于先敌开火,充分发挥超视距导弹的优势消灭敌人。
正是由于这些原因,装备rhaam导弹的第四代战机在面对三代机时优势明显,在与隐身战机对抗时却有一点束手束脚,哪怕装备射程再远的空空导弹,实战状态下也几乎没有办法从容实施超视距攻击。
在战争体系进一步更迭之前,情形大概就是如此,但是现在对抗夜空中的fsa“鬼魂”,unsa的歼-20a机队却已不再需要面对这一难题。
午夜时分的中东大地,天空中几乎没有几缕云彩。轨道上行经此地的战场监控卫星就可以为作战体系提供详尽的空域扫描讯息,当然。这也需要使用方提供一组粗略的区域坐标;退一步讲,如果一时得不到卫星系统的讯息支援,滞空的“威龙”机群也可以凭借机载电磁信号感测系统交联运作,松散的数据共享分析体系同样能给出敌机的大致方位,甚至更进一步,凭借不同飞行状态的歼-20a截获敌机雷达信号的微弱频差,还可以分析得到敌机当前的飞行速度与前进方向!
得到了一系列参数信息,虽然精度尚不足以直接导引rhaam,用来完成超视距导弹的弹道设置却已足够。
伴随机载火控系统的密集计算,为机队里的每一枚pl-15k都规划出最优弹道,参数装定、拖焰疾飞的超视距导弹很快沿着蜿蜒的高抛弹道爬升到了一万余米的
第一〇七九章 体系化接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