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盯着遥不可及的水天一线;鱼线微微颤动,老人的嘴唇也在翕动,短暂沉默之后是一番牢骚言语,这倒并不出乎普理赫的意料。
提问之后,就在一旁洗耳恭听,普理赫知道面前的老将军不会一直缄默:
&瑟夫,你是知道的,我马克*米切尔,在海军服役了三十多个年头,从一名印第安纳波利斯毕业生熬到了舰队指挥官,现在又变成了一个闲人。
回想几十年的海军生涯,参加过、指挥过很多次战斗行动,这里面有成功,也有失败,但是每一次我都曾竭尽全力;别人恐怕多半以为,米切尔是一个痴迷战争的老狂人,或者还更差劲一些,是个醉心权谋的军队政客,但是,我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么多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是的,约瑟夫*普理赫,我的理想,和那些夸夸其谈的将领们不一样。
战争,对合众国来说从来都应该是手段,而绝不会是目的,这一点,当年在南中国海的时候我就深有体会,哼……可恶的越南猴子,当年旧事不提也罢,五角大楼的那些将军们,既然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这一步,下面要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局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话说到这儿,我倒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事情我刚刚想起……”
……
&什么?——核弹攻击?”
&啊,约瑟夫!
我看,你脸都白了;俄国人的核弹,就把你吓成了这么一副这样?”
听到老将军话中有话,借故把随行人员远远支开,第七舰队副司令官却被马克*米切尔的话所震惊,他的确完全不知道,就在高加索战争如火如荼的
第一一三〇章 考古新发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