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就是说今晚,昌隆城北还有一人被进入了邀请之列。
午夜时分,本就空旷的街道显得更加寂寞、冷清。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过,王禅忽然心生警觉,全身汗毛倒竖而起,一股极为危险的感觉从身后传来。
转身间,只见一个人影缓缓从远处走来。
明明隔了如此远的距离,那强烈的杀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好似近在眼前一般。
面对如此惊人的杀气,就连谢天歌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酒壶,他微眯着眼睛,打了一个酒嗝,低声道:“拓跋流云,真想不到这个疯子也来了”
“血踪万里”拓跋流云,地榜第三。
白衣人看了来人一眼,淡然开口道:“人既已齐,我们上路吧。”
王禅三人没有任何多余话语,轻身跟了上去。
三人,三种姿态,代表着三种截然不同的道路。
拓跋流云走路时身子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杆长枪。
谢天歌走路却是懒洋洋的,全身的骨头都脱节似的,好像只要有人用小指头轻轻一点,他就会倒下。
而王禅则像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凡人,每一步大小不小,时直时歪,可仿佛又好像蕴含着某种至理。
一前三后,四道身影出了昌隆城,缓缓往远处藏剑峰走去。
今夜藏剑峰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同
九州中心,中州。
一处不起眼的草庐前,一个老人再次回到了这里。
出了一趟远门之后,老人那清瞿、瘦削、饱经风霜的脸上,神情仿佛又沉重
第389章 藏剑峰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