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事事透着大气、事事通透。从来没有同老人家说过这种类似抱怨的事情。
难道此时此刻面对越活越回去的夫人,要说终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进步了吗。
可这个问题,真的是自己认为教养非常成功的娘子能问出来的吗。孙妈妈好半天之后才说道:“娘子,老爷可是咱们头上的天呀。”
到底没说出来,这年头男人能错吗,错的自然是女人。
再说了男人能生气甩袖子走人。身边立马就能被各色女子给围满了,女人能吗,能吗。夫人脑子不好用了呀,还不如小时候呢。
芳姐闭嘴了,可不是吗。无关孙妈妈向着谁,这年头的夫妻可不平等:“妈妈只当我说胡话好了。”
孙妈妈到底近前两步,拉着芳姐的手:“容老奴放肆,娘子如今有了郎君,是当娘了,可不能如原来那般任性,老爷对夫人什么样,老奴都是看在眼里的,且不说夫在妻前,就说老爷对夫人的这份心。难道就不值得娘子在老爷跟前服个软,再说了夫妻之间,服个软真的不算是什么,也不是说谁先服软,谁就胜了。娘子就是为了郎君,为了在京城的长辈们放心些,也要想想老奴这话呀。”
芳姐“妈妈放心,我不过是闹着玩的,回头就和好了。”
孙妈妈一脑门子官司,这种事情是闹着玩的吗。夫妻情分玩没了,看自家娘子去哪哭去:“娘子快莫如此,夫妻情分可经不住折腾,再说了若是让人钻了空子。娘子才是得不偿失呢,在老爷面前娘子失了面子没什么,得了里子,那才是实惠呢。”
芳姐抿嘴微笑:“妈妈说的是,我记下了。”
孙妈妈只能
第四百五十二章 旁听生(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