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空看着二人道:“窦家尉缭拳,闻名天下,共有三重境界,一力胜,二威胜,三道胜。据说窦善兵十五岁便到了威胜的境界。”
水淼淼沉声道:“待会他若有不济,我们一块上!”
闻言,陆长空摇头讽笑不语。
“你不愿意?”
“恩!”陆长空点点头道:“因为根本不必,就算窦善兵再强,也不可能赢了丰凯,更不可能杀了他。”
他又道:“你看这两人已拆了十几招,窦善兵拳路诡异,出拳虎虎生风,落拳却凌厉狠辣;去年,少林修炼金钟罩二十年的俗家弟子方刚刚便死于这些招数之手。”
水淼淼心不在焉地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陆长空偷偷瞥了她一眼道:“你看丰凯虽然刀刀夺命,却招招不尽,每招使出一半便换招,既攻亦守,显然他早已洞悉对手的招数。你不用太过担心,关心则乱。”
水坛主突然惊道:“他要使出那招了!”
只见丰凯斜向上甩出了刀,刀在空中划出了犀利的弧线,但他手里居然还有刀,和甩出去的一模一样。紧接着,他又如此不可思议地甩出了九把刀,每把都刺向对手的要害。
当窦善兵躲过第九把刀的瞬间,丰凯到了,手里还握着刀,飞身朝窦善兵劈下,在他劈下的同时,刚刚甩出的九把刀又从四面八方飞来砍向窦善兵。
窦善兵虽面露惊色,却毫不迟疑。他单膝跪地,双拳运满内力朝地上狠狠一击,霎时四周气流汹涌,尘土飞扬,竟像一个以自身为中心的漩涡。
那一瞬,丰凯的刀并没有劈下,而是跃到了窦善兵的
第十一章、诡谲乍起(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