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软尺,只在手上绕了一圈,那把能够随意拉长的软尺就“piu”的一下贴在她的手腕上,看起来倒像是一只雪白的镯子。
拔契也只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好奇。
蚕娘公事公办的解释,“蚕丝浆染过后,抵御能力会下降三刻。”
青鸟毫不在意的笑笑,“没事,到时候我再在衣服上给他画个阵法。”
蚕娘眼神一喜,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衣服也是可以画阵法的,在普通蚕丝上画了阵法再卖出去,价格不是翻了几番吗,根据妖怪不同的属性,怕水的就画御水阵法,太合适不过了!
蚕娘向着青鸟一屈身,匆匆忙忙的走了。
青鸟从椅子上站起来,松松筋骨,对着拔契说道:“咱们走吧,去换些东西,你什么都还没有,我看看,要给你放置一张床,买床被子,吃的也要买点,对了,这几天风灵的蜜该是酿好了,咱们去讨一点。”
拔契只跟在青鸟身后走,心中不起波澜。
青鸟不知他这份淡然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都认定了拔契这个人,十分的不简单。
沿途走过的人,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屈身给青鸟打个招呼,有相熟一点的,还会笑呵呵的问,“大猫今日怎么没下山。”“大人身后的这位……公子是哪位?”
每每这时,青鸟总是不厌其烦的一个个给解释,“大猫昨日下山偷鸡,被我罚了禁闭,你们日后若是发现它行为不轨就来告诉我,重重有赏。”“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你们日后便叫他……拔契公子罢。”
拔契公子淡然的跟在青鸟身后,无视
11 拔契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