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纷纷低下头,不敢正视,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而张锡铭淡淡地开口:“把里面那东西抬到医务室去吧,记得让他别乱说,否则呵呵……”
所有人缄默,待几人走后,他们一窝蜂地涌入洗刷间,去消遣他人的痛苦去了……当洗刷间的惨遭呈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成了大大的O型,后边人挤着前面人,前面人却不想靠近那满地血污,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饶有兴致的拍摄,不少人指指点点津津乐道,眉飞色舞的同时还不忘捏捏鼻子,表示嫌恶。他们没有一个人把左鸩枫送到医务室。而此刻的左鸩枫,却对耳边的一切噪音充耳不闻,张锡铭临走时的话此刻萦绕在他的心头,是啊,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但却比死还窝囊,尊严这东西,自己本来就没有,也不怕再失去,但是他还有他的光亮,那清汤挂面,楚楚可怜的文静少女,命途多舛,造化弄人,背后还有衣冠禽兽,落井下石,图谋不轨,他可以想象,这样的女孩如果会以如此惨绝人寰的手段被人践踏,她会怀着怎样的凄凉悲怆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那个女孩绝对不会苟且偷生的,自己的尊严如何被人践踏都没有关系,自己的丑态如何被别人哂笑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让这个少女不受任何伤害,平静安宁地以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活着那就够了,想到这里,他不再迷茫,眼神中的死意一扫耳光,他强忍着疼痛,撑着冰冷光滑的地面艰难地想站起来,扑腾……他滑倒了,引来一片嘲讽,要知道他的裤子还被人仍在窗户边,他现在股间流着血,作为人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丑态正以最残忍的方式在大庭广众曝光在大众的眼球下,但他的心已经坚定,再次挣扎地爬起,又是摔倒,又是嘲笑,但
第八章 血色黎明之破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