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将来做着筹备和铺垫的白天赐,就这么简单的被人否定,这心情有能好到了那里去。
白天赐这里暂且不说,白丰烈的一拳眼看就要打在梵的身体,拳风所及音爆流鸣,这一拳若是打在实处,已经足以断折合金,更不要说脆弱的人体组织。
面对这气势如海的一拳,梵那麻木的眼睛透露出了些许的疲惫,他的一生都是在无尽的战斗中度过的,试炼,任务,逃亡,求生。他所有的人生轨迹之中,无时无刻不浸染在战斗的血液之中。
他的血液,敌人的血液,还有伙伴的血液。
如果记忆是有颜色的,那么梵的记忆除了血色,他想不到任何能够形容的其他可能。
疲惫,疲惫填满了他的每一部分身躯。
他还没能稍稍体会阿特死而复生的欣悦,就不得不承受着安杰丽尔死去的难言苦痛。
人为什么而活着?
从前的梵想得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然而从此刻开始,他才发现人或许永远不能一个人独自活着。
那些或美好或痛苦的的羁绊,从人拥有了它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无法从人的身体里剥离。
无论梵是以怎样冷漠的表情看待一切,他的内心里总是在渴望着那一丝温暖,那一丝牵绊。
人总是在生死时刻顿悟尘事,梵终于后悔于自己曾经的冷漠固执,有些事情迟了就再也无法挽回,逝去的东西终将随着风飘散而去。
但是,迟了,总比没有来得好。
“我不会让你去追上阿特的。”梵轻声的喃喃着,仿若是对着空气悠然的叹息。
“我的未来必定是地狱
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