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并没有告诉肖鹿干什么用,我可不想把他给拉进这趟浑水里。
“卧槽,哥,你这也太”肖鹿惊叫一声,突然止住声音不说了。
只见他偷偷摸摸的向着屋里又大致的看了一下,接着趴到我身边继续说道:“哥,肖军现在死了,家里没人,你要想偷拿点什么东西走,我不会说你的,但你也拿点值钱的东西啊,要那房梁有个卵用啊。”
“”
听完肖鹿的话,我真想把他暴打一顿,这天天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呢没一个是正头的。
我要公鸡血吧,他就理解成我馋了,想偷人家的鸡吃了,我要肖军的房梁吧,他又理解成我想要偷拿人家东西了。
卧槽你哥我是那样的人要不是看在他是我老弟的份上,我早就把他打成熊猫了。
但是不成啊,我还得请他帮忙呢,所以我也不理会他那龌蹉的想法,顿时板了板脸道:“别问那么多,我有正事要做。”
或许此时我真的太严肃了,肖鹿看出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敢和我嘻嘻哈哈了,我知道他心中肯定莫名其妙,但最终他也没在问什么,去拿梯子去了。
其实肖鹿就这一点最好,对我一直都是言听计从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只要是我想做的,他都支持我,用他的话来说,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道理的,是对的。
这也是最让我感动的,人生在世,又有几个会一直不动摇的支持你做任何事呢,尽管在他们看来,你做的是错的。
不在废话之后,我便和肖鹿分工合作了,他回去拿梯子,我回去找锯齿。
我爸其实还是挺有才的,以前在家的时候
16 认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