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郭嘉就病倒了。
浑身发烫,却紧裹着被褥,冷的发抖,头昏脑胀意识模糊。家人急忙禀报给了曹操。曹操闻听,急忙亲自过来探视,又慌忙安排人请名医过来诊治。
“如何?病势如何?”
大夫刚诊断完,曹操就急忙询问。
“回大人的话,病者思虑过度,又过度劳累,加之外感风寒,如今诱发幼时的不足之症,估计病势缠绵,不太好下手。”那大夫也是兖州的名医,皱着眉头,仿佛遇到很棘手的难题一样。
“怎么个难治法,如有需要,先生请尽管提,某一定竭尽所能的满足先生所需,一定要想办法给某家治好病者。”
“大人不必过于忧虑,此病倒不是绝症,我可以开个方子,祛寒退热,固本培元,想来不久病患就会恢复。不过,尚不能完全除根,恐怕今后时不时的还会发作,这是最难办的。”那大夫打开笔墨纸砚,开始写药方。
“原来如此。不知这可有除根之法?”
“难,非常之难,至少老夫是无能为力。也许有其他医家有此能为也未可知。此方抓三副,每副煎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一瓢生水文火煎成大半碗,冬日的红枣为引,喂服给患者,不出几日即可恢复。
不过,就如老夫先前所说,此方只能暂时控制住病情,难以除根。以后,不宜劳累,不宜费神,戒怒戒嗔,忌辛辣刺激,少饮酒房事。切记切记。”
曹操都安排人将大夫的要求,全都仔细记了,又打发人立即去抓药。
然后曹操又将郭嘉带回来的那个药方,拿了出来,“先生,请看看这个药方,是否对症
第70节 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