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鬼子阴得几乎覆灭,这是个奇迹,是侥幸,否则二连必定覆没。
丁得一自责,自己总想顾全大局,照顾方方面面,没有带队出战,也没有立帅,只是授予吴严临机指挥权;有将无帅,导致三个连形成各自为战,险生大祸。险险险啊
这三天里,每天都会来卫生队看望伤员一遍,看看又少了几个年轻面孔,祈盼着他们能熬过来,流淌过鲜血的战士会变成金子,一个伤愈的战士强于十个新兵,尽管残酷,可是现实。
丁得一看着脚下的黄土,慢慢迈开步子,一步,两步,走向空阳光下空荡荡的操场中间。警卫员没有跟过去,垂手肃立站在操场边,默默看政委的沧桑背影,驼在刺眼的阳光底下。
距离远的地方不算,大北庄里长有两棵巨大的皂荚树,一棵长在九班住处的院子里,另一棵长在南边不远的浑水河边,这两棵不仅都是皂荚树,它们还有两个共同点,都高大茂密,都孤零零的。
一个女八路静静伫立在孤零零的皂荚树下,看着清粼粼的浑水河在阳光下静静流淌,使美丽的背影也变得孤零零的。
河畔的微风时而过,齐颈的发也时而飘,满树的茂密时而沙沙的响。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这个地方,在闲暇时,他只会出现在两个地方,一个是禁闭室,另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许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愿意呆在这里罢。
这里只有一棵树,一条河。
可是一旦停在这里,就不愿再走了,只想一直看着河水无休无止地静静流。
恨过一个人才知道,恨是世间最大的折磨,对方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连锁反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