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她的背最终靠在了身后的胸膛上。
虽然隔着自己的军装,隔着她的衬衫,仍然清晰地感到她的背那么柔软,软的像水。于是不得不试图将腰腹再向后撤开一点,以掩饰尴尬,可惜腰后已经贴在壁上了,半寸空隙也没有。
她肯定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呼吸比刚才更不自然,可是她却仍然不躲不动,任那份尴尬躲无可躲地抵在她的腰后
良久,脑海中一场左方与右方的激烈战争,终于由一方惨胜而告结束,于是准备低声宣布答案:“我……”
“别说话。”她忽然开口打断,声若蚊鸣,几乎听不见,进入耳中偏偏格外清晰,甚至是振聋发聩:“求你了……别说话……”
茫然,脑海里只剩下茫然,战争没有胜利者,没有了答案。
而后,感觉到了她灵巧的手,倒背着伸下来,极其缓慢,一寸一寸,一分一分,谨慎得像是锋利的手术刀,缓慢接近,缓慢抵达,缓慢解开了束缚。
而后,她那贴靠在宽阔胸膛的后背一点点的滑高起来,薄衬衫滑搓在潮军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已经被她渐渐升高的肩头遮住了眼,看不到洞口外的月光,她才僵停了动作,深深战栗了一下,终于以更谨慎缓慢的速度一点点落下来。
于是……洞口外的月光重新映入眼帘,幽幽的,静静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