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返回了病房,医生锁上了办公室的门,顺着走廊准备回去休息。可是走出一段距离后医生突然停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掉回头,大步走向手术室。
打开手术室的门,开了灯,走过手术台,打开附近的一个柜子翻找,最后端出一个托盘就近放在手术台上,仔细查看。
所有的弹头都是七点六三毫米口径的毛瑟手枪弹,唯独一颗,是八毫米口径的南部手枪弹头。
医生用拇指和食指将这个南部手枪打出的弹头捏起来,放在眼前。弹头上的血渍已干,显示出令人不舒服的颜色,医生的脸色变得(来越严肃。
……
胡义睁开了眼,漆黑,隐隐约约能看出这是个房间,感觉到自己躺在床上,闻到了空气里的特殊味道,终于记起了最后一幕,这是医院,病房,病床。
不用摸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腹部打了厚厚的绷带,伤口隐隐地疼。
扭头看看另一张空床,于是撑着两手,咬着牙努力坐起来,疼得开始渗出汗。
警裤还穿着,脊梁是的,腰间一截被纱布绷带裹了厚厚一层。当时把这里当权宜之计,结果连子弹都被鬼子热情地取出了,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后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夜长梦多,躺在病房里早晚要穿帮,必须离开。其实胡义不知道已经过去两天了,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当然,即便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
他没有开灯,在昏暗光线里,从床下找到了那双皮鞋,用了很久才穿在脚上系好,因为弯腰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太痛苦。
虚弱状态没耽误站起来,他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这时
第二百八十九章 近在咫尺的目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