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脏手站起在火堆旁:“要我说,就得打。我带二班假装去过卡,到位之后当场解决了盘查的伪军,然后直接跳护壕里去。你们只要在远处压住瞭望台,灭了探照灯,等我二班端掉炮楼就成。”
火边的几位观众听得都有点傻,好么,流鼻涕话说得铿锵有力,拳头比划得虎虎生风,好高大。因为别人都坐着呢……
“难道你这主意比我的靠谱?感情这炮楼你二班就能端?你怎么端?”马良看流鼻涕这光辉形象看得牙疼。
“火攻!我烧他个舒坦。”
“火攻?你哪来的火?”
“拆吊桥不行吗?你瞎啊?”
听众们终于掉了下巴,真以为流鼻涕出息了,结果是想生搬硬套当英雄。
“且不说骡子上次的运气,也不说吊桥那些木头够不够你烧得成,单说这炮楼后头有没有援兵,距离多远,多久到场,咱们全都不知道,你还敢慢慢烧着等?这炮楼探照灯都有,说不定连电话都有,那增援时间要再减一半,懂不懂?”马良同样揪着流鼻涕开批。
“电话?电话是啥?”刘坚强反而抓着后脑勺关注了这个新名词。
陈冲也不懂,看石成;石成尴尬地眨眨眼,看马良;马良得意地深沉了一下,才道:“电话就是飞鸟传书。”
马良曾经听胡义说过电话这东西,胡义虽然知道,也讲不明白电话的道理,所以马良这个徒弟以为这是差不多的事。
罗富贵没去看马良,反而朝身边的胡义瞪着不解的熊眼,胡义没法和这些货讲清楚这东西,顺口道:“没错。”肯定了马良的答案,以免跑题。
“烧不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距离产生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