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院门在冷风中吱吱嘎嘎摇晃着,凌乱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脏兮兮的大狗一个还在捧着个已被舔干净的破饭盒。他呆呆的,更像是傻傻的,破歪帽子下的无神眼仍然在盯着已无人影的大门看。回家,他羡慕别人这么说,他也很想这么说,好像这么说……就会被人高看了。有家的人不多,还有什么话是比说回家更……令听者自惭的。比如现在,从来不愿难过的大狗,也难过了。
这个该死的世界!是个无处容身的世界!悲哀到连做个逃兵都不知道该去哪!已经做了逃兵了!还要老子怎么逃!还要怎么逃……
很怪,胡义那无心的两个字,让无良的大狗傻愣到了现在,寒风中那张肮脏的脸禁不住微微抽动着,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要释放什么。他终于恶狠狠摔下了破饭盒,饭盒落地变形,还在翻滚,他又不依不饶地冲上去,恶狠狠地踩,用尽全力地踹,一脚又一脚,发疯般将那饭盒跺成了肮脏的铁皮,扁扁地嵌在泥里,脏得像他自己的脸一样。
无人观赏的孤独暴力之后,颓丧的大狗觉得好多了,他努力恢复平日的得意,指着镶嵌在地面上的倒霉作品,不忘嚣张道:“贱!老子见你一次灭你一次!你特么记着!”
喘着粗气,拾起地上的爱枪,还不忘用他身穿的脏军装把沾在枪身上的土擦了擦,才挂上肩膀后,大步走出这个狼藉的倒霉院子。
……
枪声响了,在村子以西二三里,毫无预兆,疾风骤雨般地开始喧嚣。
梁参谋没有选择边退边打的方式,而是主动向西出击,与敌接触。目前队伍的士气太差,如果边退边打,注定会变成只顾退,越退士气
第四百四十九章 放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