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扬了起来,失去了屋顶的屋子仍然看不到任何光线,再也听不到伤兵的呻吟。
似乎过了好久,龟缩在桌椅板凳搭建在墙角防护壳里的半仙止住了咳,开始悉悉索索推拒他身边的碎瓦断梁,同时嘶哑着问:“还有喘气儿的吗?帮我一下,我卡住了。见鬼!”
哗啦啦塌成了一块小空间的门口位置传来响动,接着是大狗的破锣嗓子:“半仙?你特么没死?”他的听觉似乎受到了影响,并没听清半仙在说什么。
“快来帮我一把!”
“炮击结束了吗?”
“四门,早前在西边打了一个基数,我猜鬼子是带了两个基数炮弹,刚才这是半个基数,看来剩下的半个基数舍不得打了。”半仙絮絮叨叨答了个详尽,这个辎重兵通过兵力规模和行军距离,清晰判断了鬼子的炮击情况。
“你特么到底嘀咕了些啥啊?能不能大点声?”
无奈的半仙突然扯破了嗓子震天吼:“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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