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有灰尘的各色家当,破天荒没舍得把这些东西往这张整洁的床上放,直接放在了临近的罗富贵那张床,然后摘了中正步枪认真挂在床边墙,接着拿起了窗台上他那个破搪瓷缸子,吹去缸里的灰,放在在手里默默端详了半天,才重新摆回窗台,摘了军帽开始解开束腰武装带,准备卸下疲惫。
身后的屋门响了,胡义懒得回头,继续解开风纪扣,沉声道:“赶紧领着吴石头给我搬出去!把你俩的床也抬走,顺便给我弄张桌子来。”
却没得到回应,这才回头,发现来人根本不是欠踢的骡子,而是斜倚在门框上的小红缨,一张小脸没表情,一双清澈大眼好半天才缓慢一眨:“头还疼么?”
胡义的视线根本没看小红缨的眼,而是呆在了高出她头顶一截的高马尾辫,正在解衣扣的动作僵停,如中定身术。
“说话啊!跟我说话也这么费劲吗!”
“你……听谁说我头疼的?那是……请病假的借口。”
“治好了?”
至此,胡义才恢复了动作,转身盯着门口那位的新发型继续猛瞧:“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应该有个妹妹?”
这一句,正中要害,转眼间小红缨那俩小手都不知该摆哪好了,习惯性地直接开始撕衣角,一个腼腆至极的幸福笑容融冰般晕现在原本无表情的小脸上,居然腼腆到连头都开始垂下,那马尾辫撅得更高,晃得胡义眼晕。
“人家……确实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嘿嘿嘿……”
本来淑女形象即将完美,结果最后这一阵嘿嘿贱笑糖分彻底超标,全毁!
胡义掏衣袋,拿出个煮鸡蛋来,一
第六百六十三章 咒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