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喘气一边走到一旁拿起了那根刚刚还在古斌手上的钢管,对着古斌的左臂就是一下。
锋利的钢管边缘划开了皮肉,带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这人看到自己的敌人如此痛苦,便蹲下身子,用钢管拍了拍古斌的脸,骂道:“要我跟你们这些死囚一起送命?我不干你知道吗,你们都该死,管我屁事啊,凭什么让我送死!”
古斌咬着牙摆动着身体,似乎想用右手撑起身体来,那人见了,冷笑了一下,立时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古斌已经认出了这个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的,恐怕只有一个。
在他还未进入游戏,仍然身处于那个房间的时候,这个人就在他的隔壁床位上,他很难相信,一个在几天前还西装革履,一脸精干之色的人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蜕变成这幅样子。
在这20名实验人员里,身份最特殊的就是这个中年人。
绝望像是一种神奇的化学物质,能够和人这种生物产生极其奇特的反应,不同性格的人在同一种环境下发生的变化都是不同的,这和他们原本所处的地位有关,所谓飞得越高摔的越惨大概就是如此。
从一个观看者到一个参与者,位置的变化以及对内情的了解足够让他的疯狂从骨头里渗出来,而那种长久以来作为“高等”人的习惯更是使得他的心理扭曲的比谁都要快,比谁都狠。
幸运的是,在连续的动作之后,这个中年人也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可以想象,他的技能也是对体能有着极大的消耗。
钢管再次敲下,这一次的力道要比上次大上不少,这人专门让过了古斌肋下的木板,直接砸向了古斌的肩膀。
第18章 干了这杯恒河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