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资格。
我踹了趟在地上仰八叉的老杨,见他没能醒来,无奈只能掐住了他的人中。
“嗯方先生我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醒来的老杨,他目光一片呆愣。被煞气入体,然后主控了他的心智。不管他之前做过些什么事情,之前的记忆,老杨他是不会记得任何发生的事情。
接着,老杨一撇见蹲在地上抽噎中的柳如烟,他面色蓦然一变,一咕噜就爬了起来,握着拳头,对我你怒目而试:“方先生,你到底对柳总做了些什么难道你”
“老杨,我没事。”
我无需为自己辩解,柳如烟已经给我开脱了,“你不要误会他,这不关他的事。方寒,谢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改天我请你吃饭,只是现在我”
我摆摆手,领了她的心意:“吃饭就不必了。我想我得必须赶回去了。哦,对了,差点忘记了,我给周姨开了一副安神药。处方单上我都有说明标注,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给我电话。”
“好的方寒,谢谢你。”
“客气。”
桃花村,杜康门诊。
张弛老头整整在我的小诊所休养了差不多三个月有余,他才返程。
我知道张老头之所以赖在我这不肯离去,原因很简单。每天一只烤鸡,然后上好花雕,美美的伺候着他。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帝般日子,换做任何人,他们都不想离去的。
好个死老头,差点就把我最后一丁点的家产给吃光了去。
好在今天,我终于把死老头给打发走了。
当然,在这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第23章谋杀亲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