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我,那么生就是醒,若我是梵天,那么生就是梦。若没有多出来的经历,没有那些过于真实的梦境,李昂怕是永远也不会费神想这些问题,但他午夜梦回总是记错自己的名字,于是不得不思考“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去哪儿”的三大哲学问题。
“为欢几何,你这是在暗示我么”金泰熙年纪较李昂略长,心性却并非一直都是成熟御姐的状态,有时娇憨劲儿上来了,还是跟刚恋爱的小女孩儿一般,爱鸡毛蒜皮,爱争风吃醋,“你可别以为吃定我了呜。”
李昂瞬间进入了霸道总裁的模式紧紧抱住,让女人闭嘴的方式有种多样,他用的是成本最低的一种,也是最考验颜值的一种办法。
男人的红颜知己大多与自己年纪相当,有着恰到好处的阅历和风韵,才能真正撑得起这四个字莫名透出股风雅意味的字的架子;至于干爹们的干女儿,那就是另一种交流方式了,灵与肉。金泰熙的情况则比较特殊,她干着干女儿的活儿,享受的却是红颜知己的待遇,“昨天你去那听证会,可听出个什么名堂来了”
“那些家伙的尿性你还不懂么,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的,口口声声全说是我们研究决定的,可哪一桩哪一件不是靠着拍大腿”李昂昨天就被恶心了个够呛,他抱着一不小心捞到点好处的心思去的,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既然他的意见不重要,还通知他去到会旁听做什么。
李昂也不想想旁听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去旁听的谁还在乎他意见,他之所以回来后一肚子不爽,完全是被秦国人耀武扬威的样子给气着了。谁叫人家盖涅的拳头比他大呢,现阶段他变不了超级赛亚人第一二三四形态,
第六十五章:管不住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