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跳过了前面的所有步骤,他固然还是需要购买相应的仪器设备,做许多的重复实验,但其数量和成本已大大降低了。
这项工作,换成另一名非冯卡门系的学者,是做不来的。
再严密的实验记录,也记不下学者们脑海中的每一个思绪。
一支成功的科研队伍,就像是一支夺冠的球队似的。
成功和夺冠一样,都是具有属性加成的,那种濒临成功的触感,那种面对成功的战栗,那种在最压抑的时刻对自我的压抑,是不能用数据来衡量的。
弱小的夺冠队伍,会在成功之后,成为豪门的菜市场。
弱小的科研队伍,一样面临着成功后的被肢解。
80年代的中国的封闭性,给了杨锐极大的转圜空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无视所有研究员的诉求。
世界名校的教授头衔、一年数万乃至于数十万美元的薪酬、世界最好的研究和生存环境……
杨锐能够用于竞争的,只有荣誉、未来、故土和爱国的羁绊了。
他是不可能在离子通道实验室开出数万美元的薪酬的,数万元人民币都不可能,80年代的京城的诱惑力,也远远不能与纽约和东京相提并论……
哪怕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不在乎所谓的荣誉,不在乎所谓的头衔,不在乎所谓的金钱,杨锐依旧要给他们。
他是做科研的,不是做生意的。
站在中国科研世界的高峰上,杨锐依旧是一名学者,是一名研究员,是一名科研管理者,而非管理科研者。
然而,中国毕竟不是一所大学,学术界和经济问题,又总
第1334章 全员教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