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4月份,随着柯西和拉梅在科学院通报上发表了他们的撩人但又含糊的证明细节后,人们的期望越来越迫切。虽然整个数学界都极想看到完成的证明,但他们之中许多人暗地里却希望是拉梅而不是柯西赢得这场竞赛。”
“根据各种流传的说法,柯西是一个自以为正直的人,一个狂热的教徒,特别不受他的同事的欢迎。只是因为他的杰出才华,他才能呆在科学院中。除了高斯,19世纪的两个短命数学天才阿贝尔与伽罗瓦不约而同地都栽在柯西手中,这个人对数学的贡献远不如对数学的阻碍。”
孔继道说到这里,难以自抑的愤怒。刘猛注意到,似乎一说到阿贝尔与伽罗瓦,孔老师都会非常气愤,之前说到高斯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说到柯西也是这样,这两人都是对阿贝尔与伽罗瓦的才华视而不见。
“接着,在5月24日,有人宣读了一份声明,结束了种种推测。既不是柯西也不是拉梅,而是刘维尔在科学院发表谈话。刘维尔宣读了德国数学家库默尔的一封信的内容,震惊了全体听众。”
“库默尔是一位最高级的数论家,但在他生命的许多年中,出于对拿破仑的憎恨而产生的强烈的爱国主义使他偏离了他真正的事业。当库默尔还是一个孩童的时候,法队人侵他的家乡索拉乌镇,给他们带来了斑疹伤寒的流行。”
“库默尔的父亲是镇里的医生,几星期后他也死于这个疾病。这段经历使库默尔心灵上受到很大创伤,他发誓要尽最大努力使他的祖国免遭再次打击,一读完大学他就立即用他的知识去研究炮弹的弹道曲线问题。”
“最终,他在柏林军事学院
第二二三章 :自杀前看看费马大定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