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了。下次打到了野猪,我一定先留着,专程请大家前来平常。”赵丹年哈哈的笑,一点都不因为自己年长人家30岁而拍马屁有丝毫的羞涩。
杨锐看着都佩服,不愧是老运动员出身,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不是说学就学得来的,多少人瞅着呢,人家连汗毛都不红一根。
蒋德觉得里子面子都有了,前面在杨锐那里碰到的壁,似乎也烟消云散了,转而高兴的向丁亚琴说:“红烧野猪可是好东西,尤其是蹄髈,强筋健骨。就是前些年砍林子砍的太厉害,要进山遇到一只不容易了,现在至少得钻十几里地的老林子吧。”
和许多人幻想的不同,国内未等到改革开放,有人居住地区的生态环境就已经破坏的很厉害了,建国以后的历次运动,尤其是涉及农村的运动,最终都会殃及到这些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地方,地方政府在上马新工厂的时候,领导也不会比私人企业主更有品德。对本乡本土的农民来说,家里小孩哭,老婆没奶水的年代里,封山育林或者环境保护又有什么意义?燃料的价格也很昂贵,一吨煤要卖几十上百元,很少有农村的人家舍得做饭烧水用煤的,为了砍到足够多的柴火,山林的界限也在不断的退后。
丁亚琴虽然对野味不感兴趣,却是趁机道:“既然这么好,我不如在西堡镇在留两天,说不定能等到野猪。”
蒋德“啊”的一声,问:“你不回去了?”
他还指望着回程的路上再谈谈心,赶明儿约会一番呢。
“我的采访任务还没完成呢,你们先回去吧,小徐留着陪我就行了。”小徐是丁亚琴的摄像师,虽然总共连半张胶卷都没照出来
第94章 进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