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的话,是要支付费用的。”赵泽顿了一下,连忙补充道:“瑞典这边都是如此,做什么都要花钱。”
杨锐问:“不用管费用,让他们派车。”
“好的。”赵泽连忙拿起电话,再用瑞典语说了起来,前倨后恭的态度,一望可知。
杨锐此时也轻松下来。
住在哪里,看似是个小事,但是,却是让杨锐体会到了身处国外的艰难。
更进一步的说,他此行的工作,原本就是在螺狮里面做道场,受到的束缚非常多。
他既不能大张旗鼓的来做事,也不能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去,甚至连谁付钱的问题,都得仔细思量。
这已经是纯粹的政治方面的考量了,奈何诺贝尔奖的环境就是如此,若是天真的以为诺奖的颁发就是依据科研成果,那就太天真了。
别说是世界级的科研成果的评比了,就是中国国内的科研成果的评比,2015年的最佳物理成果是什么,2005年的呢,1995年的呢?
由人组成的委员会,本身就充满了各种的不确定性。门捷列夫未能获得诺贝尔奖堪称诺奖级的震惊,元素周期表这种神一般的发现,难道还不值得一个诺贝尔奖吗?
但是,由于他与瑞典科学家阿累尼乌斯的瓜葛,其与诺奖失之交臂。令人钦佩的物理学家波尔同志其实也做过类似的事,他是丹麦人,当年的丹麦瑞典和挪威一脉相承,加上波尔本身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使得他拖延了好几位物理学家获得诺贝尔奖,之所以是拖延,是因为这几位物理学家的运气比较好,在得到诺奖之前至死不渝的活着,终于熬过了波尔。
第1265章 北欧文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