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贝科轻声提点道:“英语虽然是科学通用的语言,负责评选的卡洛琳医学院的学者们也都能够轻松的使用它,但是,在讨论期间,他们仍然是会使用瑞典语的。是否有人愿意将你的工作,以瑞典语的方式介绍给瑞典科学家,在诺贝尔奖评选中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生物学奖,更加如此。”
杨锐缓缓点头。
相比物理学和化学,生物学的语言阐述的部分,要更多一些,也就更加的需要语言的翻译了。就像是PCR的价值,它是很难用公式来涵盖的,还需要语言的说明。
当然,这也看做是生物学家的自怨自艾。物理学和化学其实同样需要语言说明,哪怕是量子力学这样的东西,如果没有相关学者的恰当翻译,就丢一篇论文出来,看得懂的有多少不说,能认识到其价值的更是少数。
“我会想想办法的。”杨锐这么说,不仅是想到了生物学家,还想到了化学奖。历史上,PCR得的可是诺贝尔化学奖,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还需要有人推荐自己去争夺诺贝尔化学奖。
不能小看这样一张推荐票,全世界有资格投票的学者,分摊到不同的学科,每年也只有三位数而已,这些推荐票中的许多,都会重复的投给某几个人,所以,并不是有资格得到诺奖的学者,每年都能得到诺奖评选的推荐,是否有人因此而丧失了诺奖,就是说不清楚的事了。
“不用担心,你时不时的都会登上美国的报纸和期刊,国际上对你的关注度已经不弱了,对了,你可以请中国方面,也做一些工作。”达尔贝科得诺奖有十几年了,对此很有了解的向杨锐描述。
80年代的咨询并像是后世
第1283章 搅动池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