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活动开了。虽然他没看到周围有伸懒腰的官员,但看着周围人的脸色,也一个个如释重负。
站上几个时辰,就为了向天子敬一杯酒,这等仪式乃是国之重典,不能轻忽视之,但轮到个人头上,对皇帝忠心到甘愿来吃这等无谓之苦的还是不多。
所谓的圣节,对于臣子们来说,也就是例行故事罢了。
想当年南朝宋孝武帝,因为最为宠爱的殷淑妃病殁,带着一众大臣来祭拜,并宣称:“如有哭淑妃哀者,不吝重赏。”
众臣中,有一名为羊志的,哭声最哀,得了许多赏赐。事后有人问羊志:“君哪得如此急泪?”
羊志则道:“我自哭亡妻尔。”
对于来庆贺当今天子生辰的官员们来说,差不多也就这么一回事。
数千人在宣德门前各自散去,回去后,还要派家里的下人去领取今天参加典礼的赏赐。
王安石这边还有着正经事,韩冈也没什么事找他。昨天将该说的都说了,治河的策略是否要改为束水攻沙,不是在小屋子里就能商议定的,王安石那边肯定还要找来朝中的一干水利专家来进行商议和确认。
打发了下人去领赐物,韩冈自己先去了开封府中,与自己的同僚,也就是开封府界同提点刘漾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动身回白马县。
这些天来,陆续抵达白马县的河北流民,差不多已经有十万了,而韩冈此前已经责成与白马同属旧滑州的胙城、韦城两县,划出位置适合的空旷地带,作为兴建流民营的场所。而此前,白马县还有三座新建流民营已经开工建造,现在差不多要完工了。
这三座新营地,能
第565章 甘霖润万事(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