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就算不信什么药王弟子的谬说,可韩冈他在医道上的成就,也是华佗、扁鹊远远不能及的。韩冈既然已经确定了赵顼的病症,世人的看法基本上也就确定了。就算还有人质疑,也占不了主流。
“太后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曾布忽然说道,“玉昆可知?”
韩冈在外半年,京城事不可能事事皆知。但太后的近况,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还是摇头,“韩冈久在外,倒是真的不清楚。”
“太后在开春后,情况就不太好了。但就是不想要太医局的御医,每次派去都会被赶出来。”
韩冈声音冷了一点,“太后病因在心。御医也的确没用。”
太医局那边又不是他的徒子徒孙,何必迁怒到他们的头上。
“说得也是。”曾布点点头,又道:“天子上一次发病,是忽冷忽热,给刺激到了。这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家在经筵上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很多人都会去猜测。但曾布这么问,究竟是什么意思?提醒吗?
“天子是劳心过度。原本该是静养的。”
赵顼对权力的欲望就算重病也无法阻止,哪个朝臣不知道,赵顼每天都要听人诵读奏报,皇后批示过后,他还要批阅一番。只是没人敢劝,怕赵顼动了气、出了事,就会成为替罪羊。
“真宗、仁宗、英宗,都是类似的病症。这类疾病,天家好象是更容易得呢。”韩冈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曾听说过。越是富贵人家,越是多有类似的病症。”曾布道,“宗室中的太宗一系,则更又严重一点。”
“是宫中的缘故吧
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