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皮舍了不要了。”
章惇深深的看了吕嘉问一眼,忽的一叹气。人身上下,最贵重的就是这张脸,吕嘉问不要脸了,那这件事还真的就能解决了。
他摇摇头,“这么办就够了吗?折五钱呢,铁钱呢,不仅仅是一桩事啊。”
韩冈在《钱源》中说得不错,钱币本质是在于一个信字。有了信用,纸片……不,甚至空口白话都是钱。什么叫做一诺千金,就是在说这个‘信’字。
只要抓住了重点,维持住朝廷信用的手段也容易。但吕嘉问能抓得住吗?他的信用,可远远比不上韩冈。
韩冈一篇钱源论,让折五钱立刻能当五文用了,但当他受阻于朝堂,折五钱就又跌回去了。这一跌一涨之间,正证明了韩冈的信用,在京中百万军民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等级。
吕嘉问跟他怎么比?天差地远。就是当今两府宰执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他。
“一件件来。犒赏事解决了,铜铁钱和折五钱也不难了。今年秋税,陕西是铜铁钱各半征收,京中则半数折五钱。这件事,就需要政事堂的配合。”
“伪钱怎么办?”
“只要重量不差太多,可以一并收下来。这个亏,三司认了。到时候,多铸些折五钱也就能抵得过了。”
“认下的是朝廷吧。”章惇叹了一声。但他也不能否认,这的确是个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吕嘉问给出的办法,早已通行于世,也是韩冈的意见,只是之前执行不严。尤其是总有奸猾之徒用假币来冒充折五钱,使得下面的税吏都不肯收取——他们将税金缴上去后,被查出伪币,都是要自掏腰包补
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