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恶不彰,故而才与其敷衍。”
“刑恕一向多诡诈,欺世盗名,多少人为其所瞒过,谁知道他竟然如此悖逆不道。”
学堂中有人窃窃私语,渐渐的,说话的人多了,声音也稍稍大了起来。
游酢看过去,都是平常奉承在刑恕左右的门徒,现在就在撇清关系了。
过去他们可不是这样对待刑恕的。
早年韩冈在张载门人中所受到的期待,就是刑恕在程门弟子中收到的期待。
当年在韩冈以格物致知之说,重举气学大旗之前,他在张门弟子中,一直都被当做是十几二十年后,气学在朝堂上的依靠。是未来的支柱。虽然学问不佳,没多少人认为,他能在学术上有多大的成就,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但足可以做一个称职的护法。
而刑恕此前游走于西京显贵之间,在京城又是宰相家的座上宾,从上到下,人面广,人缘好,到处都有朋友。谁都认为他的前途远大,虽然做不到钻研经义,成不了饱学鸿儒,但足可以成一名护法。
程门想要发扬光大,刑恕这样前途远大的弟子,就显得尤为重要,绝大多数的二程门人,都与其相友善,那些目的不单纯的学生更是对刑恕巴结奉承,可现在刑恕一犯事,全都变了嘴脸。
“韩玉昆曾求学于先生门下。想必不会坐视先生受到牵连。”
“对。今天就是韩相公亲自拨乱反正,有其在朝堂上主持,必不会让先生受辱。”
游酢皱了皱眉。
寻常时,他们在私下里好像没少攻击过气学和韩冈,但今天立刻就把过去的言论丢到了葱岭西面去了。
第六章 见说崇山放四凶(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