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让太后来做决定,不论太后接受了哪一方的意见,另一方就必须辞官,为自己的坚持负责,绝不可能厚着脸皮再留在朝堂中。
太后会选择谁,蒲宗孟对此并没有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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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宝寺那边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苏颂难得听到章惇与自己闲聊。
虽然说与韩冈的关系都不错——至少曾经是——又同在西府共事多时,可苏颂与章惇没有什么交情。
不管怎么说,苏颂早在变法开始的时候,曾经上书批评天子对李定任用。可以算是旧党中的一员,至少不会被视为新党,与章惇绝不是一路人。
平日里与章惇的交流,只会是公事,少有闲谈的时候。
不过偶尔闲谈,苏颂也不会不近人情,他望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的确差不多了。”
“等明天,秘阁那边也要开考了。”
“黄勉仲有才学,多半能通过,其他人,苏颂并不熟悉,不敢妄言。不过能够被推荐应制科,理应有些把握。枢密不也是如此?”
章惇很坦然的摇头,“把握有一些,却不如黄勉仲。”
章惇推荐了一名门人参加制科,但把握并不是很大。
关键还是在阁试上,能通过阁试,就代表有着通过进士科礼部试的实力。
但既然能考中进士,那又何必去做人幕僚,而不是直接去参加考试?
如黄裳这样满腹经纶却科场不利的士人不少,科场不利去做幕僚的为数更多,在给人做幕僚的过程中因功得到官身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但几项结
第九章 旧日孤灯映寒窗(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