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考试,就能拿到童生的资格。名额没有限制,达到标准就可以。只要三年,让七八岁的小孩子上三年学,这么简单就能免去日后几十年的丁税,有几个人算不过这笔账?
韩冈怡然颔首,而曾孝宽却又叹道,“日后作弊者必多如牛毛,无法禁绝。”
“有学政在,让学政去管。”韩冈毫无责任心的说着。
怎么杜绝作弊,还有在作弊之后怎么查出来,办法都是人想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嘛。
“时日一长,丁税怕就是再也收不上来了。”
“丁税本就行之无据。”章惇突然说道,“本朝税制,上承唐之两税,而两税法,本就是将旧制租庸调归并为夏秋二税,身丁钱亦纳入其中。晚唐五代,天下战乱频频,为军资故,各地复征身丁钱,尤其以南方为重。而本朝开国之后,相因承袭,并未恢复旧制。”
“免行钱怎么办?”熊本问道。
这是免除夫役要缴纳的税收,说起来也算是人头税的一种,而且数量还不少,并不下于丁税。
“做了秀才便可免除,而且成为秀才之后,便可以游学天下,不需要地方开具的路引。”
方便做生意吗?熊本暗自摇头。韩冈看样子就是想要做到两全其美,一方面收买人心,一方面还要为气学张目,打得一手好算盘。
“秀才的资格是小学毕业?”曾孝宽问道。
“当然。”
“举人呢?解试?”“不过通过了发解试便是举人,那日后是不是都可以上京赶考了?”
韩冈笑道:“方才太后还有子厚兄都这么问过韩冈,温伯不必担心。”
第33章 为日觅月议乾坤(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