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的问道。
“啊,是啊,”章惇看韩冈,“她能明白?”
“不用担心。”韩冈望着前面,脸上的忧色与他的话截然相反,“皇帝自幼聪颖。”
韩冈的话其实在拿走医案后就已经撂下了,太后只是劳累过度,这样的病症,自不会有性命之忧。若太后有个万一,那就是弑父之后再来个弑母,三位宰辅出马,赵煦除了退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太妃也许让人担心,但赵煦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太后的命就是他们的命,要么皆活,要么一起死。韩冈方才那番张致,摆明了警告,赵煦又岂是糊涂人?
苏颂哼了一声:“蠢事都是聪明人办的。”
韩冈道:“还有王中正在,官家也没那个胆子。”
赵光义这一系的皇帝,胆子都不大。
澶渊之役,真宗是被寇准、高继勋硬推过黄河。
仁宗在位时,曾有一次宫中叛乱,当时领着宫女、内侍把逆贼击退的是过世了的慈圣曹后。仁宗本人和温成皇后躲在殿里,将门出身的慈圣皇后倒是在殿门外指挥若定。
英宗不孝,闹着要追封生父为帝,慈圣哭告宰相,富弼跑去对他说句‘伊尹之事,臣能为之’,就此偃旗息鼓。
至于熙宗皇帝,辽人来索要河东南关地时他的表现,韩冈可记得更清楚。
几个皇帝都是不成话,眼下这个妇人中长大的皇帝,韩冈也不觉得他能有多大胆子,何况王中正这个统领宫中半数禁卫的太后亲信,正领兵守在殿外。
“但王中正……”苏颂顾视韩冈。
章惇道:“一
第40章 何掌纶言奉帝尊(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