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另立新君了,但就是没有啊!”他看着默然无语的燕达,语气又重新刚硬起来,“可不管天子犯了多少错,再怎么说都是先帝的儿子,皇位容不得他人觊觎。无论如何,大庆殿上的位置,只有熙宗皇帝的血脉能坐上去!这句话,燕达你认不认?”
燕达的情绪给韩冈的话语调动了起来,一时激昂难抑,“相公说得是!只有先帝的血脉能坐上去!”他偷眼看了韩冈一眼,有几分羞愧的低声下来,“是燕达误会相公了。”
“算了,别说这些了。”韩冈很疲惫的说道,“我知你不会全然相信,日后看吧。”
见燕达还要分辨,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闲话莫说,你也别耽搁了。枢密院那边会送令符来,你速去接手,莫要误了事!”
燕达信与不信,都不重要。
韩冈的话语,还有旧日的名声也只是稍微加点可信度,真要说起来,燕达还是犹疑居多,但现在除了暂时听命,以观后事,燕达没有别的选择。
燕达端端正正的一行礼,回答铿锵有力,“诺!”
“还有。”韩冈又道,“毕竟都是宗室,在定罪之前,也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这一次不会宽纵,也不可能如一般的叛逆,都处置了。把他们先行看管,不得骚扰……到底怎么做,还得等问过太后再说。”
“相公放心,末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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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得三哥你能使动燕太尉。”
灯火下,冯从义轻声笑到。
韩冈摇头,心情似有几分低沉,“君子可欺之以方,说起来,实有几分愧。”
“但调燕达去,比其他
第46章 易法变制隳藩篱(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