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皇帝如今的态度就知道,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皇帝的时候了。
在这一点上,李承之没有半点心结。
主持会议的两位宰相还没来,也就没有会议时的严肃静默,宰辅和议政们,大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沈括和游师雄,铁路总局的正副官,也在向李承之告罪之后,到一边说起了话。
不过也有现在李承之面前的黄裳一样,坐在圆桌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专注的读着。
“勉仲,看的什么书?这般用心。”
“参政!”
几秒之后,黄裳方才转过了视线。看见是李承之,连忙起身,行礼问候。
李承之回了一礼,偏过视线,看了黄裳翻在桌上的书本一眼。
黄裳见状,就把封面翻了过来。
是《自然》的子刊之一,刊名就是简单的《经义》,两个大字纵列排在封面正中。只有封面抬头处,能看到小了几号的自然二字。
李承之瞥了一眼,就问,“看到几篇好的?没有那种太牵强的吧?”
“这一期还好。”黄裳指点了一下,“有几篇的确是有些真知灼见。”
韩冈曾经说过,气学士人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非异论,排异见,不免偏狭,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对象。换个说法,就是能拉拢的,都拉拢过来。
《自然》旗下的这一份经义子刊,就是专门为了拉拢潜在的支持者,同时给气学妆点门面用的。
蜂拥投稿的各地宿儒的姓名,能编成一本一百页的书。而通过论文刊发,成为学会会员资格的儒生,目前已有五十余人。
第16章 庙堂(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