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震怒,总不至于将朝堂顶层屠戮一空吧?
耶律乙辛做臣子的时间比做皇帝长得多,如何不明白?不过是之前用得顺手,现在就要承受代价了。只是儿子的话,还是扎耳朵。
“那你说该如何?!”耶律乙辛轻轻放下酒杯,平和的问道。
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熟悉耶律乙辛的人都知道,皇帝陛下盛怒时突然平静下来,只是证明他已经怒到了极点。
“当然只有报复回去,否则大辽的脸面何在?”
耶律隆安然的盘膝而坐,并没被父亲的迁怒所影响。
以辽宋国势的差距,已经容不得辽国来一场继承者的内乱了。耶律乙辛清楚这一点,耶律隆也明白这一点。
他势力有成,几个兄弟一个成气候的都没有,他的父皇想要废掉他这个太子,结果就是大辽国灭,阖族死无葬生之地。
只要他不去动提前即位的主意,即使桀骜一点,他的父皇也只能忍下来。而耶律隆本人,也不会犯蠢,平白让宋人捡便宜。
“只要父皇一句话,儿子这就领兵南下,与南人一较高下。就是他们,只要父皇一声令下,又有谁敢不拼命?”
耶律乙辛双眉扬起,“怎么,想法变了?”
耶律隆坐正了,肃容道,“儿子知道之前的想法错了。水师如此不成器,谁知道神火军和那些寨堡又会有什么差错?不知己不知彼,还打什么仗?”
耶律乙辛今日的怒意,来自北洋水师的惨败,大辽现在的窘境,也同样来自北洋水师的惨败。
如果只看北洋水师的奏报,那绝对不是一场惨败。
十
第41章 南北(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