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但许由却没有逃,反而挺枪直冲,硬生生的杀散了党项人,不过这一战下来,不仅容貌毁了,身上也有十几处伤口,深的可见骨,差点就丢了命,要不是回去的时候正好有医生在营中,否则当真就没命了。
但他因功做官之后,一旦上阵,依然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故而在军中颇有勇名,也有了许疯子的绰号。
有名的不要命,现在却看不出战阵上如同疯狗的样子,闷闷的垂头丧气,“差不多。”
都是等级相当的将领,手上的那点权力用来变现,得到的收入都差不了太多。
被叫做苏三的,名为苏佐,是保州兵马都监,富态得很,四仰八叉的靠在座位上,下巴上的肥肉直抖,哀叹道,“今年别过年了。”
是过不好年了。想起被扣在辽国的商队,秦琬也恨得牙痒。
对于河北边州上的将领们来说,前几年赚得太开心,手里大撒把,花得同样开心。
下面的官兵用心操练,赏了。那边爱妾看上了一条珠链,买了。自己的房舍旧了,重修。城外看到一片好田,更是得置办下来。
一年下来,手底下的结余,甚至还不一定比过去多。
现在辽人一翻脸,钱和货都抢了,帮忙赚钱的人给扣了,还毁了宋辽两国之间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信任,即使放人还钱,短时间内,也没人再敢去辽国那边做买卖了。
搞得秦琬都想冲北面吼一声,耶律乙辛,还钱!
苏佐叹了一声,“真不知怎么过年了。”
秦琬道,“还不是那句话,打得辽人疼了,还能退回来一点,要是打得差了,那可就亏得一
第47章 南北(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