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包永年或许算不上最刻苦的,但也绝对能排在前十,没有课的日子里,往往在图书馆中一坐就是一天。
“那你怎么就出来了?”孟康问道。
包永年摇摇头,“气氛不对,就出来了。”
“都没心思读书了?”
包永年又是笑了笑,冷笑。
第一天时候,只有几十人出门,其中一半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老老实实的参加考试。
第二天见昨天出去的同学没事,立刻就有一百多出去,再回来时就变得十分兴奋。
等到第三天,也就是昨天,三千外舍生出去了有四分之一,呼朋唤友,成群结队。
到了今天,眼见着就少了一半人。
外舍生中,有望通过内外试,入朝为官的为数寥寥,无心读书的不在少数,一点引诱就跑出去了。内舍、上舍的学生则希望就在眼前,暂时还没多少人敢出去凑热闹。
可就算没有出去,还留在监舍中的学子,大多也无心读书,多是在交头接耳。
包永年在图书馆中,就是觉得太聒噪,才准备回去看书。
“这些人。”孟康摇头叹息,“旷课可是要背处分的。”他阴阴的笑了笑,“何判监就等着大开杀戒了……要不然他就该拦着了。”
包永年静静点头,能对自家亲戚说的话,对仅仅是同窗的孟康是不可能说的。
孟康没有注意,年轻的国子监生议论起政事通常都是兴致高昂,而不顾周围的,他神神秘秘的说,“不过也说不定何判监暗地里支持他们呢。”
虽然对图书馆中议论政事的同学大感不屑,但自
第131章 梳理(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