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凉官家子孙与膏粱子弟,谁不曾鲜衣怒马闹市行?不这么做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有钱人啊。徐凤年皱了皱眉头,少年心思单纯,却在困苦中培养出一种清晰感知周边氛围的敏锐,担忧问道:“徐公子,咋了?”
徐凤年摇头道:“想起一件事,可行与否,还得以后做了再看。”
已经由敬畏转为敬重徐公子的少年咧嘴笑道:“那一定是大事。”
徐凤年嘴角勾起,望向远方,自言自语道:“可惜谁都不知道该谢你。”
烈日下少年跑得大汗淋漓,大口喘气道:“徐公子,我可听说那棋剑乐府在北莽蛮子里十分有地位,门下弟子的棋,剑,乐,都很擅长,就算是平常家世的人进去一遭,走出来以后个个都像大家族里出来的公子哥。”
徐凤年打趣道:“你羡慕?”
少年赶忙摆手道:“再厉害也是北莽蛮子的门派,求我进都不去。”
徐凤年啧啧道:“好大的口气。”
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苦涩道:“徐公子,我不能再说话了,再说就跑不动了。”
徐凤年点了点头。开始凭借记忆搜罗有关王维学与棋剑乐府的事项,北莽州数远不如一统春秋的离阳王朝,只有寥寥八州,传承数百年的惯用州名,在北莽女帝手上无一幸免被篡改了一遍,分别是姑塞龙腰东锦西河,金蝉玉蟾宝瓶橘子。
王维学的老子应该就是宝瓶州的持节令,是彻底掌控一州的北莽实权重臣,北莽素来不分持节令的权,不像如今离阳王朝在一道内分设节度使和经略使相互制衡,故而在北莽当上持节令,若还是没些话语权,只会被嘲笑
第二十二章 没有你们的天下十人(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