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们去现场看过你了，你们当时开的是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这么好的跑车突然失灵，这概率也太小了吧？”
“我……是，是突然失灵的！”程灿一口咬定到。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作为呈堂证供。是不是，我们只要拿到那时段的监控录像就明了了。如果你说谎话的话，那我们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张超看出程灿是说谎的，于是冷淡的说道。
“噶！”程灿一惊，想着不是吧，自己都这样子了，还要治罪？程灿看了一眼门口的杨明远和啼啼哭哭的杨母，觉得很委屈，不知道怎么说了，如果承认吧，那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如果不承认，那警察就要治罪，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程灿想了一下，杨明远肯定会护短，说不定到时候拿自己做挡箭牌，想到他看的网络小说里，一般大户人家的少爷犯了事，都拿小的当挡箭牌。不如直接招了，警察不都保护证人的吗？但一想，自己不是同谋吗？不过自己兼具可以减刑呀。于是这个法盲就把整个事情交代清楚了。
“啊……”杨明远在一边听到之后十分吃惊，感情不是有人害他儿子，而是他儿子要害别人！这不是害人终害己嘛。
“事情调查清楚了，当然我们还会回去核实的。杨老板，等你儿子醒了，我们会追究责任的。我们走。”张超看着杨明远说道，然后带着警察走了出去。
“……”杨明远一脸惊诧，这算什么事呀，自己的儿子都成植物人了，还一醒来就得蹲大狱，这也太悲哀了吧。但他知道现在还是赶紧把杨哲给救醒，至于其他的，可以花点钱了事嘛。反正要撞的人没问题，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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