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严惩了几个领头挑事的,但是更大的矛盾和愤恨却已经埋下了。
然后又新的消息传来,准备调派他们去汴州修河堤,汴河以黄河积沙高悬与地面著称,去修堤的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是死伤累累的局面,因此大多数是走投无路的流民或是罪徒去充事。
这下彻底炸了窝,不当人看也就罢了,还要那我们的命去填河道啊,于是整十一个营头的新卒,顿时串联着哗变起来,杀了军官和监守的正兵,夺了武器,在登封县里烧杀掳掠起来。
鹏举兄身边正是其中较大的一只,只是她似乎还有其他的想法。
“对了。。洛都哪里还好么”
鹏举有些难以启齿的,低声对着陈渊道
“此番变脸,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家人。。”
“鹏举哥哥可知。。”
却见陈渊再次眼泪落了下来
“令堂已经去了。。”
“怎么去的。。”
鹏举恶狠狠的一把捏住陈渊的肩头,将他抓的惨叫起来,才有些歉然的放开
“当然是积劳成疾,又饿得多了。。”
轻轻揉着肩膀的陈渊,有些黯然道
“这么会这样,我不是给阿母留下了钱米。。一个可以撑上小半年的”
“洛都城中物价飞涨,就算平常人家也是不敷所用。。”
“更何况。。有加了好几项新捐。。”
“郑老使君不是答应了我家,免除出役和杂绢。。”
“郑老使君已经病故了,新上任的县尉,以你不再是公人为由,要追缴积年欠数。。”
第八十三章转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