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与前藩主的一切协议和密约照旧,割让建安州以南的半岛中部三州之地,并提供移师出境的一切费用和所需,
乃至一次给付十万缗的钱,另外私下单独给我四万缗的答谢;允许我方从辽城之中,尽可能的带走大多数想要带走的东西,以及双倍的民夫以供沿途役使。
对方所称述的利害得失,也不是没有几分道楸和可行性;这样我似乎可以带着更多的好处和利益,从这里全身而退,毕竟火器虽然犀利,但是带出来的子药库存,在地方无法补充的情况下,却是用一点少一点的。
在外部断绝而实力差距悬殊,内无众志成城的恒心,还有潜在的内患在侧的情况下,仅凭一群罗氏的文职臣属的支持,能够坚持多久还是个不确定的因素。
但这样就算够了么。他讲得再多,再怎么动情入理,也没有改变一个事实。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岂又是动动嘴皮子,说说道理就可以图谋到的。
更何况,让我放弃城池的掩护和凭仗,轻易的将自身和部下的安危,寄希望于敌对阵营的守信和践诺,无疑是太阿倒持、与虎谋皮的事情。淮东军虽然号称“满万不可敌”或是“野战善守第一”,但不代表就可以无视实力上的巨大悬殊和差距。
更何况允许尽可能带走相应的物资和民夫,基本就是某种潜在的试探和算计。一不小心就会将这边的底牌给泄露出去了。
不过这也反映出一个事实,对方显然也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或是足够的信心和底气。正所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决定发动一次反击,来表明某种态度和立场,
当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之时,城头上已经是摇曳
第七百九十七章 肘腋7(2/6)